盛,让他一败涂地,被人排挤出了东京。
这就和银行的流放一样,一旦离开,就很难再回来了。
要不是有哥哥的关系,他都没办法搭上北原苍介的线。
“我记得,关东社团,似乎就是从和歌山县开始发迹的?”北原苍介揉了揉太阳穴,看向一旁的北野兰。
北野兰点了点头,非常惊讶他的记忆力,这件事她很早前随口提过一嘴,没想到北原苍介一直记得。
“关东社团?确实,不过现在他们遍布全国,和歌山县早就不是大本营了。”内海议员皱眉,对这些不入流的极道组织,他没什么兴趣,从政以来,他打击最多的便是这群无法无天的狂徒,无论和平年代还是战乱年代,这些人都是渣滓,只会为祸一方。
“北原先生和关东社团有矛盾?”内海议员试探着问道。
这,似乎又是一个新的突破口?他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