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羽刚刚冒出来的那点心虚劲儿也被扔到姥姥家了。
“我怎么就没出息了。没事儿,放肆喝,我师叔祖不认路,找不到这儿来的。”
姬无曲:“……”
这次还不待叙朗说话,彩羽自己就又泄了个气。
她叹了口气,道:“一开始我就想安安分分刨两坛子得了,后边也不知道怎么着,脑袋抽了个风,就没忍住手欠地去刨梨花树第底下的去了。”
姬无曲:“……”你还知道你手欠。
彩羽又嘿嘿一笑,道:“我也没多刨,我就刨了一坛子而已,就这么一坛。”
姬无曲:“……”我总共就倒腾了九坛。
给她师夫喝了一坛,又勾兑了一坛,那就还剩七坛了。
这小丫头片子还想刨几坛?
……
随后,彩羽又往叙朗跟前凑了凑,用一脸做贼心虚并着小得意的复杂表情,道:“你知道这酒是什么酒不?”
叙朗老实道:“不知。”
彩羽又道:“我后来有一天想起来了就去问我师叔祖了。”
“这东西还不是成品,这东西是个酒头,还是我师叔祖酿过的最烈的酒,叫做醉林欢。”
“最重要的,这酒是我师叔祖和我祖师爷的定情酒。”
……
叙朗听着这话有点不对劲。
他瞅着彩羽还要往下说的样子,便拦了拦,道:“等会,你等会再往下说。”
彩羽被打断了,兴致不大好,道:“怎么了。”
叙朗道:“你师叔祖是无曲道尊,对吧。”
“嗯,这不废话么。”
“你有好多祖师爷,你刚才提的那个,是……赫连尊者?”
“嗯,当然了。”
叙朗的表情还很淡定,不过淡定中还是掺了些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