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要拍她脑门。
“哎哟不行了,头疼,胳膊疼。”云绾容扶住肚子起身:“香椿快来扶扶本宫,太医呢?可不能让肚子也疼了。”
齐璟琛看她“虚弱”起身,临了不忘一爪子顺走信封,嘴角微微抽动。
三十六计,云绾容“走”之一计用得极溜,招惹了皇帝,逃出他的眼皮子下,才打开信封。
良久,她将信重新叠好,唤来小傅子:“今儿赶过去时辰晚了,明日一早你亲自送去我母亲那,过年了,也叫她放心些。”
云绾容不止一次同秦氏提起和离的话,她去求来圣旨,秦氏下半生便可与云书缜再无牵扯。
然而秦氏不愿意,云绾容尊重她的想法,后来不再去提。
终归有她护着,定不让母亲和妹妹再受磨难。
云绾容吩咐好,从廊上走回,听到端着热羊乳的石嬷嬷笑眯眯地跟红稚说话:“虽然今年宫里人少了,但依旧热闹,我在后宫大半辈子,第一次过这般顺心的年呢。”
红稚也是喜气洋洋的:“往年人虽多,但规矩重,少了些人情味。皇上和娘娘现在是两人,可不比一大群人过得贴心?”
“等娘娘诞下龙嗣,乾和宫里该更热闹。”石嬷嬷期盼着。
云绾容听闻笑了笑,轻轻拍拍在肚子里伸脚丫的小家伙。
吃了团年饭,夜色渐深,云绾容倚在齐璟琛身上,准备守岁。
齐璟琛嘲笑她:“死撑甚么,睡吧你。”
“不行啊。”云绾容靠着靠着,只想扒拉在他身上打瞌睡,声音越发迷糊:“今年应该算第一年罢?今年和往年不一样的,臣妾想守着呀……”
齐璟琛静默一瞬,明白她的意思,原本想提溜起她的手换了方向,将她往自个身上揽了揽,似没好气般:“最多事的是你。”
熟悉的气息,像催眠似的,云绾容到底还是睡着了,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