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擒,一轮的刑具用在身上,曾经的执念和被蒙蔽的双目,竟全看明白了。
确实比不过他。
齐璟琛不怒反笑,用剑抬起他垂下的脑袋:“当了几个月的皇帝,感觉如何啊?”
卫桓无惧,直视道:“大权在握的感觉,甚好,不然我何苦要去反了左丞相。”
“先帝舍了你,真没选错,你没脑子。”齐璟琛收回剑,靠在椅上,目光是那般的高高在上:“左综壬朕杀了,可知为何留你到现在?”
“知与不知有何差别?”卫桓道:“你世间再无亲人,我是你唯一的血亲。”
齐璟琛闻言突然笑了,长剑出鞘,剑光森冷:“亲人?在朕登基前,朕还有四位兄长。”
卫桓睁大带血的眼睛,顿时明白他话中意思。
他杀了他们。
所以齐璟琛也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