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团:“不稀罕,你就继续熬吧。”
然后明显听到齐璟琛的叹息声更重了。
怎么云贵妃就一点都不求上进?
云绾容到底不忍心他日日繁忙,各家夫人里得到的消息,总有一两个能帮得上忙罢?
哪怕作用微乎其微。
她道:“今日赏荷宴里,魏知府夫人一直在跟臣妾表现家里的清贫,不贪慕富贵,魏知府又是如何的廉洁奉公。”
云绾容想也不想:“可她戏也不做全套,面上的确简朴,贵重的簪子都不带几个,可臣妾扶她一把,瞧见她腕间露出的中衣一截是有多贵?”
“臣妾就是把我那精制的白玉耳珰当了都买不到一匹!”云绾容说着皱眉:“若心里没鬼遮遮掩掩作甚?”
齐璟琛眉心跟着轻拢:“源州丝绸闻名于世,其中不少贡品。”
“旁的臣妾不知,反正她频频向臣妾露贫,本身就很怪异。”云绾容想了想:“不过有位吕氏,好像与之不合,臣妾对她印象挺好。”
齐璟琛眼光微动:“她丈夫姓甚?”
“臣妾听香椿提过,好像姓陶。”
齐璟琛点头。
“皇上早点歇息,别累坏身子了。”
至于被魏李氏特意带在身边的江玉慈,云绾容提都不提,那点伎俩,她还瞧不起。
平平静静地过了一夜,第二日开始,约好似的陆续有人送礼进来,说给云贵妃消遣的新鲜玩意儿。
云绾容出席赏荷宴,不欢而离,有胆小慎微的送礼试探,当然也有想示好得利的前来孝敬。
云绾容见香椿捧上来的灵芝人参玉如意,通通回拒了。
有皇帝扛着,她也不怕得罪人。
剩下一户送来的当地小食和民间小趣件儿,云绾容倒全留下来。
云绾容问了问,得知送礼的是陶府,当家主母姓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