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可不轻,穆书葶眼泪不受控制往外涌:“皇上今日过来是为了羞辱妾身?”
齐璟琛觉得跟这种人说话真难,哭哭啼啼的拎不清重点。他心里厌烦,懒得解释:“玲珑的事朕问清楚了,刺杀虽非你主使,但她是你的人,你不辨忠奸便是一罪,朕有说错?”
穆书葶唇色发白:“玲珑她回不来了?”
“回来你要怎样?”齐璟琛冷笑:“你亲手了结她?行啊,朕将人放会,你剁下她脑袋就可以。”
穆书葶面色青青白白,连忙摇头:“不……那就,那就不必回来了。”
敢杀人,也不至于在水匪面前抖成摊泥。
齐璟琛冷冷嗤笑,这便是他瞧不上她的原因:“朕以为你跟在贵妃身边几日,多少能学到点东西,没想到你一如既往的出息!”
他起身欲走,完全不顾身后之人被哪句话刺中了心,泪如泉涌:“皇上!”
皇帝停步。
穆书葶觉得自己该问出来的,也好叫自己死透心,她鼓足勇气,抓住龙袖:“皇上让妾身安安分分,那皇上你又为何选妾身南下,你当真冷漠至此?”
她含泪闭眼,压根不敢直视面前之人,借着一股劲将话说完:“还是……妾身不过是你选来的一颗棋,危难时给贵妃做替身?”
听前面还好,听到后面齐璟琛简直想笑。他转身,一把抽走落她手中的袖角,冷笑道:“替身?带你朕还不如多带条狗,起码歹人来了还会咬两口!你倒提醒了朕,水匪之事朕还未与你计较!”
穆书葶苍白着脸跪姿一歪,倾颓在地。
“什么棋子,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齐璟琛俯视着她,讽道:“别太自以为是了,可不可笑?”
她满肚子的质疑被打碎在腹腔,吐不出来,也消化不掉。穆书葶死死攥住拳头,尖尖指甲把手心戳得生疼:“能否看在妾身为贵妃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