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守看知县急于解释的模样,又看眼齐氏公子,眉头锁起。
蔡石易在一旁嚷嚷,哈哈大笑:“说起百年老参,在下家中亦有几根。知县家的人参酒味道得劲,蔡某干脆送给大人,酿成美酒也不浪费我这参儿。”
知县脸一黑。
姓蔡的可不是在公然行贿么?天王老子在你面前看着呢!
“心领了,心领了。”知县打着哈哈。
“送参是没意思。”蔡石易喝酒红了眼,但显然未醉:“大人不是想收回那片牧草地么,蔡某今日双手奉上如何?”
当地乡绅俨然地头蛇土皇帝,从去年知县任职此处到如今,一直想打压整顿,屡屡失败。
朝廷划下放养战马的牧草地都敢暗地私吞,可见他们的背后并不简单。
知县束手无策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今日开口提起,不是耍他开心就是有条件。
知县目光隐晦地看向皇帝。
然而皇帝表情平静,无法揣度。
果然,蔡石易不做亏本生意,笑吟吟接着道:“条件嘛,说起来也简单,不会让大人吃亏。”
“你且说说。”知县有点意动。
池守扫了眼蔡石易所看方向,放下酒杯,开口道:“蔡兄,莫开玩笑,今晚知县是宴请咱过来喝酒的。”
云淡风轻的齐璟琛终于抬眸,静静端详池守须臾。
“咱做生意,在酒席上谈的还少吗?”两人对头,蔡石易可不听他的,自顾道:“英雄难过美人关,知县大人,在下不叫你为难,就想跟你要个人。”
蔡石易的视线重新定在云绾容身上,指着道:“就她,大人答应,蔡某立即拟契画押。”
方才还有点意动的知县面容僵透,哦,是不吃亏,是送命。
“齐公子是你世侄,难道一个丫鬟都舍不得?说起来,办好了也是件为国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