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志,求得机会在骠骑将军帐中谋差,有幸服侍将军左右,虽然时日不多。”魏茹支撑起身子,忍住剧痛,颤颤巍巍地磕下头颅:“兄长是父亲唯一男嗣,知晓家中所有秘辛。皇上,求求您救他一命,民女愿用性命相换。”
皇帝不语,魏茹有些着急,道:“祖父姓魏名宗,父亲名魏守源,既在军中做事,定有留档。民女绝无虚言,若皇上不信,可派人去查。”
军中兵将皆有名录,这种事的确做不了假,齐璟琛道:“既然是骠骑将军的旧人,朕看你已故祖父面上,可以帮你寻回兄长。”
魏茹喜形于色。
“但朕该派人往何处寻?”
闻言魏茹脸上喜色顿住,心口如搁了石头般沉甸甸:“民女不知,民女没见过那位大人模样,逃亡之时不择方向,如今也不知他在何方。”
“你兄长的事朕会留意,倒是你……”齐璟琛锐利的目光重新落她身上。
魏茹只觉脖子发凉。
“你说被你逼迫,那朕问你,幕后之人可曾说过,若是失败你该如何?”
魏茹将底都抖了出来,不敢有所隐瞒:“那人说了,若皇上不愿收用民女,便让民女使些手段与皇上共度一夜,只要服侍过皇上,他照样放过兄长。”
齐璟琛冷笑:“是谁如此急着为朕塞女人,费尽心思啊,朕不还他怎对得起他一片苦心。”
“皇上。”高德忠小心开口:“上次的卢姑娘也说受人引导,您说他们口中的大人,会不会是同一个?”
是谁三番四次暗中插手?目的为何?细思极恐啊。
“他躲不了多久的,朕迟早将他揪出来!”皇帝狠绝道。
“可是难啊,咱连他半点线索都没有。”高德忠愁煞了脸。
“怎么没有,高德忠莫非忘了云贵妃的本事?”齐璟琛眼底冒出点笑意。
高德忠愣是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