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起了太后。”皇后缓慢无力地说着:“太后她老人家,不就是这么病着拖着,突然有一天就甍了么。”
云绾容安静地听她说着。
“你说会不会有一天,本宫也这样耗到尽头?还是因为生病了,都是本宫在胡思乱想。”
“皇后没有胡思乱想。”云绾容搭话了:“您没有胡思乱想,您只是不信臣妾同你说的,农夫与蛇的故事。”
皇后目光闪动。
“既然皇后不信,那臣妾再跟您说个自己的故事好了。”
云绾容换掉皇后染血的脏帕子,说:“臣妾十二岁左右吧,那会臣妾娘亲还是位姨娘,嫡母善妒多疑,不让庶出子女接近生母。”
“有一次臣妾姨娘病了,病了好久好久,臣妾那时候多刁蛮的人呐,你说府里有个病秧子晦不晦气?”云绾容笑了笑:“臣妾把姨娘院子的东西都砸了,好生痛快。”
“反正要病死的人啊,用啥精瓷,别平白浪费府中银子,便自作主张到大街上买了堆破烂陶碗。”
云绾容给皇后盖好锦被,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地柔下:“姨娘是真疼臣妾啊,就算臣妾把她的人都赶了、院子砸了,也一点都不生气呢,只能亲力亲为了。”
“后来呢?”皇后问。
“后来啊,臣妾生母就痊愈了呀。”云绾容语气轻快,好像口中那个不讨喜的不是她。
皇后低笑出声:“本宫听说过,云贵妃闺中时候确实刁蛮成性。”
云绾容顿了顿,居然分神地想着,所以你和皇上是多大的仇怨,选了乖张跋扈的她进宫!
笑过之后,皇后叹息:“你娘亲信你。”
“其实皇后对臣妾亦有防备的罢?”云绾容话题一转。
皇后不接话。
“皇后您是在迟疑,久病不愈您在想,是谁动了马脚?您又还能相信谁?今日留下臣妾,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