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妈抽回手,看了看伤口,笑着说:“不碍事不碍事,您老也不是故意的。多大点事啊,什么破相不破相的,擦点药过两天就好了。”
张妈拿出一个小罐子,抹了点绿色的药膏在伤口处。
这药是谢离给她的,特别好用,小老太太宝贝似的珍藏着,从不舍得给别人用。
这次实在是伤口上血流得有些急,她也顾不得明阿婆在场,就这么拿出来了。
果然,涂上药膏之后,血流不流了。
明阿婆眯了眯眼睛。
张妈展示了一下手指,“看,已经没事了,养两天就好了。”
明阿婆叹了口气,还是满脸的自责之色,“唉,我真是对不起你,我这个老东西,真是该死!做什么都做不好,还总是劳烦你帮我,现在又这样……”
她好像也没脸继续待下去了,起身提出告辞,又主动带走了垃圾桶里的垃圾。
“这些我帮你带走扔掉吧,不然看着这么多带血的纸巾怪吓人的。”
明阿婆出了门,将几张沾染了血迹的纸巾攥在手中,其他垃圾扔在了花园里的大垃圾桶,这才神色自然地回了自己的佣人房。
翌日一早,明阿婆便坚持要出去买药给张妈,吴管家劝了两句,只好随她去了。
明阿婆来到一家茶室,将手里的袋子交给了丁若虚,便又起身出门,随便在一家药店买了药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