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允唐根本不配。”骆知寒笑着说,“他这次的做法,只能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几个小时过去,这件事情已经不仅仅是在本地媒体上的热度了。
在微博热搜榜上热度也一直在攀升,基本上除了个别人在跟霍允唐共情,其他人都是一面倒地嘲讽霍允唐油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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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子媛也看到了网上的消息。
她之前在朋友圈po了机票,临江城很多朋友都知道她回来了,加上又正好发生这种事情。
朋友们都在为谢子媛鸣不平,发消息帮她骂谢离骂霍允唐,当然,骂得最多的还是霍允唐。
谢子媛心烦意乱,那些人什么都不懂,凭什么一个劲地骂霍允唐?
气归气,她还是打了通电话给霍二夫人。
“伯母,我回临江城了,听说爷爷旧疾复发,我这边有把握治愈,可以让我试试吗?”
霍家很快就安排车辆来丁家接人。
谢子媛捏紧了手指,从行李箱中翻出一套针灸用的银针,上了车。
谢子媛来得很及时,霍二夫人看见她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霍老爷子病痛折磨久了,脾气就不大好;而今天受了刺激,有了谢老爷子做对比,就越发不甘心,越发觉得这疼痛格外难忍。
几个儿女都被霍老爷子骂了个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