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的手青筋暴露,死死的揪着白色床单。
进了病房,护士离开时,冷哼着鄙视的来了一句:“死渣男!”
然后,重重的关上病房门。
我脸色阴沉的看着还没苏醒的周怡,一动不动...
夜深人静。
母亲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告诉她今晚可能回不去了,公司有事,临时出差。
电话刚挂断一分钟,妻子就打过来了。
开口直接质问:“你不是都已经被开除了吗?你去哪儿出差?说!今天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明天我让小刚来问你!”
“你消息到挺灵通的。”我压抑着怒火,语气冰冷的回她。
“别跟我扯开话题,说吧,今晚你是不是要去陪开除你的那个骚狐狸精?你以为你陪了,人家就会让你回去,人家把你当废物耍呢!”妻子的话句句如刀,扎在我的胸口。
没等我说话,妻子又说:“我不管你去哪儿找钱,反正,到时间给家用了,你自己看着办,到时候你可别怪我连饭都不给咱妈吃,我没钱,我也没办法!”
妻子语气恶劣的数落一通,限我半个小时之内必须回家。
否则,明天唐刚就会出现在我家,到时候发生什么事她可不负责。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再问过关于唐刚女朋友工作的事...
我刚想把真相说出来,最终还是压抑着怒火挂断了电话,不想再听到她的声音。
我也不想忍,想让妻子知道她到底做出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但...周怡冰凉的小手颤抖着轻轻拽住我的小拇指,冲我摇头。
“你怎么样了?好些了没有?你怎么那么傻啊,为什么连麻醉都不肯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死的!”
我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周怡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