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要不我回一趟扬州,当面问问他的婶婶,明日应可回来,这里就有赖陆郎与蒋郎照料了。”
“我给你安排下,蒋郎先照看着!”
陆文点了点头,与陈子昂疾步而出。
……
天色渐渐黑了,萧业喝了碗宁神安气汤,也没多大作用,虽然大汗淋漓,被褥都湿了一层,却依然浑身发冷,一阵阵的打摆子。
而且真气散乱,全身从筋骨到内脏,无处不疼痛,偏偏他有心气,强忍着,不肯叫出声来。
“萧郎,闭上眼睡一觉罢,也许一觉醒来就好了。”
陆文焦急道。
萧业缓缓摇了摇头。
他有种预感,也许眼睛闭上了,就永远都睁不开来。
不要问为什么,这是一种发自于心灵深处的不安。
“哎~~”
蒋方忧心忡忡叹了口气,怔怔看着萧业,眼圈红红的。
自五年前父亲去世,蒋方与母亲相依为命,受尽了白眼,吃尽了苦楚,萧业是第一个真心对待他的人,在他即将堕入深渊之时,伸手拉住了他,还为他解决麻烦,无私的授予破题之法,他心里感激,不知如何报答。
病在萧业的身上,却是疼在他的心里,如果有可能,他宁可自己代替萧来去受这份痛苦,甚至去替死他也愿意。
萧业也眯着眼睛,看着陆文与蒋方,他心里想着,既然不肯走,就陪我说说话啊,说点有趣的事情,不要让我睡过去。
可惜他说不出话来,二人也不明白他的眼神含义,他只能靠毅力强撑。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屋子里,渗进了一股极淡的清香,陆文与蒋方同时犯起迷糊,脖子一歪,靠在椅子上,沉沉睡去。
“这两人也真是的,等了那么久都不走,只能先让他们睡一觉。”
“那老头就是个庸医,明明萧郎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