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这个样子,是绝对不可能让外人看到的,他会挖了他们的眼睛。
洛云锡咬咬牙,几个大步抱着桃夭夭去了屏风后的床榻。
还没等将人放在床上,桃夭夭身上的衣裳就被她自己扯了个七七八八。
扯完自己的衣裳还不算,她又去拉扯洛云锡的衣裳。
“……洛云锡,你身上好凉,让我冰一冰……”她滚烫的双手胡乱地在洛云锡的身上乱窜。
觉察到洛云锡要离开之时,她便粗鲁地扯住了洛云锡的腰带,狠狠地将洛云锡拉了回来。
洛云锡用胳膊撑在了床头,怕自己的重量压坏了身下的人儿。
他的身子僵硬,额上的汗珠悄悄地滴落在枕上,小腹是阵阵可耻的抽疼。
他今晚将夭夭带来这华音宫,确实存了几分不太光明磊落的心思,可是却不是这个样子。
他要的,是她的清醒,是她的心甘情愿,而不是现在。
罢了,横竖诏书已经下去,封后大典不过数日。
让人建了这华音宫,本想给她惊喜,现在看来,似乎要提前让她知道了。
洛云锡低下头,身下的人儿青丝满床,媚眼如丝,身上女儿的幽香飘入他的鼻端,对他来说却如世上最毒的毒药,狠狠刺激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夭夭……”他咬着牙艰难地开口,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
“你刚才说,过了子时,一定……如何?”
桃夭夭樱唇微启,睁着眼睛“咯咯”地笑着,然后用双手环上了洛云锡的脖颈。
“……我偷偷告诉你哦,你可不要告诉别人,我要……我要……”
她攀着洛云锡嗯脖子往上欠了欠身子,悄悄地在洛云锡耳边说了一句话。
说话的同时,她还顺带着咬了一口那个看起红彤彤的像耳垂一样的棉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