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桂圆,还有……莲子?
这几样干果连起来的话……
她抽了抽眼角朝着桃灼看去,不是吧?不是她想的那意思吧?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桃灼听到了自家妹妹心底的声音,好心地回答了她。
桃夭夭握着干果的手抖了抖:“不是,他不是中了情蛊吗?不是除了薛楚玉之外根本不能碰其他女子吗?这天眼老道什么意思?”
这是让她把洛云锡睡了,还得赶紧揣个娃?
她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却又听到自家哥哥好整以暇的声音:“天眼道长是云锡的师父,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云锡出事,既然他能放心就此离开,想必……对你是……咳咳,极有信心的。”
“哥哥!”桃夭夭黑着脸跺了跺脚,这是有没有信心的事吗?
且不说洛云锡还认不认得她,就算认得她,她也不敢贸然往他跟前凑啊!
万一这意思理解错了,她再害了洛云锡咋办?
“若是夭夭对此心存疑惑,不如先试一试?”桃灼的声音再次响起。
桃夭夭抬起头来,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怎……怎么试?”
桃灼“呵呵”笑了两声:“这件事,可能我和锦汐可帮不上你,毕竟,能救她的只有你一人!”
“夭夭,我也觉得这事儿能成!”夏锦汐插进话来,“今日午宴你一直低着头,没看到王上的神色,他满眼里,可都是你呢!”
“是吗?”桃夭夭“呵呵”笑了两声,她怎么就没感觉到呢?
“哥哥,锦汐,我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她从石阶上站起身来,又低头整了整弄皱的衣裙,然后头也不回地下了台阶,将身后桃灼和夏锦汐促狭的低笑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临出玉玄宫宫门的时候,她差点跟匆匆而来的祁风撞上。
“桃姑娘,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