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太皇太后她……可是前两日见她的时候,她不是还好好的呢?”
桃夭夭心里泛起一阵悲伤,她知道太皇太后的身体,苍老加上心疾,平日里看着与平常人无异,却受不得一丁点儿刺激。
“夭夭,你别难过了,这些日子你逗她老人家开心,也算是尽孝了。”
夏锦汐安慰地抱了抱桃夭夭,再回过头来的时候,却见周氏已经哭成了泪人儿。
“锦汐……桃姑娘……”
“大嫂,你这是怎么了啊?”夏锦汐以为周氏也在为太皇太后的辞世而伤心,她张了张口刚想安慰,却在看到周氏手里那个染血的荷包之时猛地愣住了。
那个荷包曾经在她枕下陪了她那么些年,没有人比她更熟悉它——
哪怕它已经被鲜血染红,哪怕它已经被烧得不再完整。
“大嫂……你……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夏锦汐张张嘴想笑,却比哭还要难看。
她呆呆地看着周氏手里的那个荷包,虽然近在咫尺,她却不敢伸手去拿。
“不!这不是桃哥哥的,不是的……”
夏锦汐一边摇头一边后退,却脚下一软跌在了地上。
夏锦汐的那一声“桃哥哥”让桃夭夭脸色大变,她猛地回头望向珠儿,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比夏锦汐的还要难听:“珠儿,说话!”
珠儿哭着摇摇头,“噗通”一声跪在了桃夭夭面前:“小姐,大公子他……不在了……”
脑海中“轰——”地一声巨响,仿佛有谁在桃夭夭头顶炸了一记响雷。
“不,不会的——”桃夭夭摇摇头,一把推开珠儿就往外跑。
脑海中依旧“嗡嗡”直响,周围人的说话声她似乎能听到,却又不想听到。
她近乎执着地认为,那些声音只要她故意听不到,那些事情就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