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祁风震惊地抬起头来,“难道之前的那阵爆炸声,是大长公主带人弄出来的?”
洛冰敬畏地“嗯”了一声:“大长公主遇上了圆月教,以少敌多,用的是同归于尽的打法,大长公主她……死得很惨,山下的九渊军全乱了……”
“……你去通知公子吧,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祁风低下了头,“只希望公子不要太过自责才好。”
……
搜寻的队伍从天亮找到天黑,又挑着火把地毯式搜寻了一整夜,终于在大山背面的一处凸起的石头上找到了一个染血的荷包。
荷包的旁边,是一具被炸得血肉模糊且残缺不全的尸体,那个染血的荷包,就是握在那具尸体手中的。
洛云锡让人将那具尸体好生捧了下来。
之所以用“捧”字,是因为那具尸体实在难以拼凑完全,一个小小的匣子都能装得下。
他让人将那个匣子装入棺中,跟蓝琪的尸体并排摆放在了一起。
蓝琪的尸身已经让洛冰整理过,擦去了脸上的血污,用干净的衣裳盖住了血肉模糊的腿脚。
蓝琪带下山的敢死队,除了身上没有绑炸药的顾峰重伤之外,其余的人,全部战死,无一生还。
洛云锡跪在两具棺材面前,一张一张地在火盆里烧着纸钱,已经整整一个时辰一言不发了。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走近,进来的是多日不见的沈玉枫,模样依旧俊美,只是神色悲痛,眼圈也隐隐泛着红色,一看就是哭过的。
看着洛云锡萧瑟悲凉的背影,沈玉枫轻抬手抹了一把脸,然后在洛云锡的身边跪了下来。
“人死不能复生……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错不在你,你也别太自责了。”
洛云锡又往火盆里添了些纸钱,并没有开口。
沈玉枫帮着往火盆里续了些纸钱,然后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