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齐摸了摸眉骨上的伤,眼底不见生气,倒还有隐隐的一丝窃喜:“这小狐狸性子烈,想要赤手空拳地得到她,受些伤还不是在所难免的吗?本殿有的是功夫跟她耗!”
鲁域跺了跺脚:“可是,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啊殿下!我已经打探过了,西城门马上就要换岗,若是此时再不出城就来不及了啊!”
他冷冷地看了李博仁所在的房间一眼,然后压低了声音对呼延齐开口:
“殿下,薛相已经大势已去,您留着他的孙子也没什么用处了,出城还是个累赘,不如……”
他悄悄用手势比划了一个杀的姿势。
呼延齐笑着摇摇头:“谁说本殿留着他是要要挟薛相了?本殿不过是为了那只小狐狸而已!”
鲁域不赞同地摇摇头:“殿下,你可千万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而误了大事啊!
咱们已经失误了一次,没想到兜兜转转白忙活了一场,竟然给誉王做了嫁衣!”
“谁说白忙活了?这小狐狸不是收获吗?若是不来这一趟,本殿又怎能亲眼见证玄幽王的死呢?”
呼延齐似乎一点儿都不着急。
“殿下……”鲁域还想再劝,刚说了个开头却忽然变了脸色。
他“嘘”地一声抬了抬食指:“殿下,有人来了!”
……
桃夭夭静静地站在玄幽王府正对着的那条街上,心中思绪万千。
玄幽王府已经被禁军重重包围,两三步就站着一个人,如此森严的守卫让桃夭夭心里有些虚。
若是晚上,她或许还可以一试,但这是大白天,她不想打草惊蛇。
不知想到了什么,桃夭夭忽然眼前一亮,她飞快地转身,朝着玄幽王府后门所在的那条僻静的街道走去。
以前在玄幽王府的时候,她曾经几次三番的偷溜出府,走的就是这条路,现在只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