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一个“妻”子,大概都差不多吧,他想。
“啥?妻子?咳咳!——”桃夭夭抬手弹了弹李博仁的脑袋,“你个小屁孩,你知道妻子是什么意思吗?”
李博仁委屈地揉了揉脑袋:“是他说的,又不是我说的……洛冰在原来住的地方呢,一个坏和尚把我们捉到了这儿。”
桃夭夭理了好一会儿,才理清楚了李博仁的思路,她起身穿好衣服,想要下床之时,才发现自己的鞋子根本不在这儿。
“我鞋子呢,我是怎么过来的?”桃夭夭惊呼了一声。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进来的是笑得腼腆的呼延齐,手上还拎着一双绣花鞋。
他将绣花鞋放在床边,然后后退了一步对着桃夭夭开口。
“刚才忘了自我介绍了,在下姓严,名齐,曾经跟姑娘有过一面之缘。”
“你是说,我们认识?”
桃夭夭一脚蹬上鞋子,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呼延齐,说实话,就她这脸盲的毛病,别说一面之缘了,就是三面五面的,她都不一定能记得起这个人。
不过……虽然这个严齐的模样她看着陌生,但是这个名字她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看着桃夭夭眼底的迷茫,呼延齐再次笑了笑:
“连累姑娘跟在下一起落难至此,在下深感歉意!
为了姑娘的安危,也为了我们能够一起逃离魔掌,所以在下才谎称你我二人是夫妻,还请姑娘莫怪!”
桃夭夭越听越迷糊:“等等!你说落难?还有连累?”
呼延齐叹了一口气,然后略带歉意的对桃夭夭低了低头。
“姑娘,实不相瞒,在下是一名往返于天晟和九渊的商人,只因家中家境殷实,所以招来了贼人的觊觎……
一番围追堵截之下,在下碰巧躲到了姑娘所住的院子当中,那贼人以为我跟姑娘是一起的,所以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