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潜害怕地往后退了退,“父亲息怒,孩儿只看到了夫人拿着匕首,似乎想以自己的性命威胁白芨她们离开……
可是白芨姑娘没有听夫人的话,二话不说就跟那伙人动了手,孩儿只远远看到夫人倒在了地上,还有白芨姑娘声嘶力竭的呼喊声……
再后来,孩儿就被一阵巨大的爆破声给震晕了。
再醒来的时候,天就已经快亮了,孩儿见地上的尸体已经都不见了,就只剩了夫人的那辆残破的马车,孩儿想着……
马车上总能有些值钱的东西,所以便上前查看,我从马车上找到了些银两,至于大哥手里的那枚耳环……
是在马车外面的地上发现的,想着夫人戴的也能值些钱,所以便随手带来了。”
洛云锡跟桃灼对视了一眼,洛云锡又问道:“那耳环既是在你身上,为何又落到了相府手里?”
桃潜愕然,回头看了桃灼一眼:“大哥,这耳环,是你从相府那里得来的?”
“你先回答洛世子的问题!”桃灼沉声说道。
桃潜点点头:“那耳环,是在回城之时撞上了一个醉汉,可能就是在那时候,被我不小心弄丢了,许是被相府的人捡走了?”
洛云锡冷哼一声,又问:“意图劫持桃夫人的那伙人,有什么特征?可是相府的人?”
“不是。”桃潜肯定地摇摇头,“领头的那个人,我从来没见过,而且他们穿的衣裳,跟我们九渊的不一样……对了,里面似乎有一个和尚!”
“和尚?”洛云锡皱了皱眉头,再次跟桃灼对视了一眼,二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只有这些吗?你可还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洛云锡最后问了一句,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瞥过桃潜的前胸,然后看了桃灼一眼。
桃潜摇摇头:“没有了,我知道的已经都说了,天地良心,我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