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便知,我骗你作甚?”
薛楚玉话音一转,又说:“当然,他也有可能会找借口,不过您洛世子的手段,一定能逼问出来的。”
“你又是如何知道桃潜暗中跟着她们的?夭夭她们现在在哪里?”洛云锡的声音冷了下来。
薛楚玉再次娇笑了几声:“这两个问题,好像不是跟耳环有关的,那就请恕小女子无可奉告了!”
“你——”洛云锡变了变脸色,周身倏地迸出一片寒意。
“怎么?洛世在还想在相府动手不成?”薛楚玉收了脸上的笑意,
“虽然我很想见识见识洛世子的功夫,可是家嫂新丧,实在不宜动手,不过……”
薛楚玉看了一眼洛云锡的脸色:“若是洛世子实在想知道桃夭夭的下落,明日巳时一刻,咱们在城西状元茶楼见,如何?”
洛云锡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就往外走。
“我知道洛世子明日一大早急着出城,但是你真的不关心桃夭夭的下落了吗?”
薛楚玉紧追了两步对着洛云锡的背影开口,见洛云锡的脚步果然一停,她微微扯了扯嘴角,又说:
“实话跟你说了吧,就算你从桃潜口中逼问出来桃夫人的下落,你怕是也不可能找到桃夭夭的!”
“你什么意思!”洛云锡猛地转过身来,双目如利箭一般直直地射向了薛楚玉。
薛楚玉不以为意地迎了过去,她对着洛云锡微微一笑:
“想知道什么意思,明日巳时一刻,城西状元茶楼见!
洛世子若是不来的话,怕是就永远也不可能知道桃夭夭去了哪儿了!
我知道你本事大,你若是不信,大可调动你所有的力量去查一查。”
“若是她出了事,我定要你们相府上下所有人陪葬!”洛云锡看着薛楚玉缓缓开口,虽然声音不大,可是薛楚玉却微微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