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百蚁噬心,不得不日渐加大药量,最终的结果,是断了自己的子孙根……
“相府的人不干净,今晚相府发生的事,就算再怎么守口如瓶,怕是也瞒不住了,既然是皇后先对不起我薛家在先,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父亲要做什么?”薛楚玉开口问道。
“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情,你只需按照你说的那个办法,拖住洛云锡暂缓行程即可。”薛嵩沉声说道。
薛楚玉脸上的笑意不减,并没有因为薛嵩的拒绝而失望,她转身从桌上倒了一杯水递到了薛嵩的手中:
“女儿知道,父亲不想让女儿知道太多,也是为了女儿好,女儿只是想劝父亲一句……
天晟太子对您的帮助再大,许给您的条件再好,也毕竟是外邦,您千万要提防他的狼子野心啊!”
薛嵩“嗯”了一句:“这件事为父心里自有分寸,西下之事,我还得找誉王再议,你只需照顾好你母亲即可。”
似是想到了什么,薛嵩忽然抬起头来。
“怎么没见墨儿那孩子?齐芸待他不薄,把他叫起来去灵堂哭两声!”
薛楚玉点点头:“墨儿那孩子昨晚睡得晚,许是还赖床不起呢,女儿待会儿去看一眼……”
话音未落,花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伴着管家徐杰的窃窃私语。
薛嵩皱眉:“外面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有话进来说!”
话音落下,管家徐杰和一个丫头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进门就跪在了地上。
那丫头面如死灰,跪在地上不敢起身,哭着跟薛嵩磕着头:“老爷,少爷,奴婢有罪!墨少爷他……不见了!”
“什么?”薛楚萧大惊失色,一脚踹开地上跪着的丫头夺门而出。
相比之下,薛嵩的神色却似乎并不慌张。
“父亲,请听女儿一言。”薛楚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