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倒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父亲也瞧出不对劲来了是吗?”薛楚玉沉声开口,
“那傅紫苏早就对誉王殿下芳心暗许,这在紫云城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就算她真的被誉王殿下看了身子去,也只会暗地里高兴,又怎么会如此反常地要寻死觅活呢?这根本不符合她的性子啊!”
见薛嵩若有所思,薛楚玉又说:
“不仅如此,女儿还特意看了一眼她悬梁的地方,那道梁很高,傅紫苏一介弱女子,要将白绫挂上去,还要稳稳当当地爬到桌子上,同时还要将我和齐嬷嬷进去的时间掐得如此准确,要同时做到这些,真的是很难的!”
“很难做到,也做到了不是吗?”薛嵩的声音也沉了下来,
“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已经成定下来了……我已经劝说过德妃娘娘,这桩婚事也不会耽误太久,只要誉王能降伏得了那个傅紫苏,那么对咱们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可是父亲,那傅紫苏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女,您就不怕她是带着皇后娘娘的阴谋而来,会对誉王殿下不利吗?”薛楚玉担忧地问道。
薛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忽然又叹了一口气:
“玉儿啊!你如今见到的誉王殿下,已经不是当初跪在为父身边低声下气的那个誉王殿下了……
他长大了,翅膀硬了,已经由忠犬变成野狼了,为父现在掌控不了他了,你以为,区区一个傅紫苏,他会放在眼里吗?”
薛楚玉若有所思地站住了脚步,好一会儿才点点头追了上去。
……
时已近子时,漆黑的相府后院中忽然快速闪过一个人影。
人影四处查看了一番,最后在赵氏住的暖香阁里消失不见了。
“来了?”赵氏打扮得娇柔美丽坐在妆镜前面,她的背后是一道珠帘。
似是一阵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