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是该死!”桃桓狠狠地拍了一把椅背,险些被气得吐血。
白芨看了一眼气得浑身发抖的沈卿尘,忽然上前一步站到了桃桓和沈卿尘的面前。
“侯爷,夫人,有一件事,埋在我心里很多年了……”
白芨气愤地开口,“原本看着小姐平安回来,夫人的病又痊愈了,我是打算将这件事永远埋在心底的……”
洛云锡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白芨,忽然上前一步开了口,同时也打断了白芨的话:
“侯爷,既是定远侯府的家事,那在下跟莫问就先回避一下吧。”
“是啊是啊!我们两个是外人,就先去那边赏赏雪景吧!”
沈玉枫走上前来搭上了洛云锡的肩,勾着他就要往外走,却又被桃桓开口叫住了。
“不用了!要不了几日,我们桃家和洛家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讲话,没有什么可避讳的!”
“这……”洛云锡犹豫了片刻,待看到正对着他眨眼睛的桃夭夭之后,终于淡笑着点了点头:“是!”
“白芨,你继续说!”桃桓回头对白芨说道。
白芨点点头,她抬头看了一眼沈卿尘,小心地开了口:
“夫人,二小姐比小姐小了不到一岁,当年小姐被人抱走两个多月的时候,便传来了程姨娘有孕的消息,自那之后,您才一病不起,其实,那都是程姨娘用的计谋啊!”
说到这里,白芨狠狠地叹了一口气:“是程姨娘,在一次侯爷醉酒之后,打扮成您的模样,穿上您爱穿的衣裳,堵在了世安苑的门口……
侯爷只看到一个背影,以为那是您,便匆匆忙忙追了出去,一直追到了怡兰苑……
当侯爷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太迟了,程姨娘房里燃着的,就是那极为稀有且珍贵的迷离香……”
白芨低下了头:“夫人,对不起……我当时也是气愤异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