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吗?”沈卿尘的手松了松,桃灼白皙的手背上留下了几个通红的指印。
“一定会的!我们现在去看夭夭好不好?”桃灼将衣袖往下放了放,盖住了手背上的那几个指印,站起身来搀扶起了沈卿尘。
“好!我们去看夭夭!”沈卿尘笑着点点头,不说话的时候,她高贵出尘的气质赛过所有的朝廷命妇。
“那母亲得答应孩儿,待会见了夭夭不要激动,不能乱说话,不然,夭夭被吓到,今后可能就不会回来了。”桃灼温声将这句话重复了许多遍。
“我不会乱说话,不会吓到夭夭,绝对不会!”沈卿尘郑重地跟桃灼保证。
“咱们走吧。”桃灼松了一口气,他从一旁的衣架上取过一件披风,小心地披在了沈卿尘的肩上,搀扶着她出了房门,往花厅走去。
十五年了……
十五年前母亲出事的时候,他才六岁,刚刚能够记事的年纪。
那一日,父亲和母亲带着白芨一起出门进香,为母亲腹中即将出生的孩子祈福。
在回来的路上,他们遇上了劲敌,父亲和白芨中了调虎离山之计,等他们回到马车的时候,车夫和另外一名婢女已经被人一刀毙命,而马车当中的母亲却不见了。
父亲后来说,现场并没有打斗的痕迹,母亲出自玉剑山庄,武功是前任玉剑山庄的庄主,也就是他的外公亲传,江湖中少有敌手,就算后来嫁入桃家,也并没有荒废武功,时常跟父亲切磋,所以,没有人能不留痕迹地将母亲劫走,除非是母亲自愿跟人离开。
父亲心急如焚,一边找人回京送信,一边带着白芨四处寻找母亲,直到晚上的时候,才在一个偏僻的破庙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母亲,身边还躺着一个本该晚上半个多月才该出生的男婴,那个男婴,就是桃峥。
母亲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却一直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