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初二他便又飞回去念书,但是走之前还是叮嘱弟弟妹妹要在家好好听长辈的话,活像个小大人。
戚闫一直想问他到底藏了什么心事,但是被傅厉给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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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年春暖花开,戚闫去傅总的办公室送爱心便当,在大厅里突然阵痛。
生完这一胎后,戚闫最大的感受就是,自己真的有点不中用了。
不说去掉半条命,躺在床上整整一周她都爬不动。
晚上傅老板抱她去浴室洗澡,戚闫问他:“你现在看我还有感觉么?”
“天天晚上一块睡,有没有感觉你不知道?”
傅厉漆黑的眸子看她一眼,低声质问她。
“难为你了。”
戚闫伸手搂住他的肩膀让他抱着去浴室。
这整整两个多月,他都没有对她动过一点邪念。
上面两次怀孕他都是有些猴急,但是这次,他除了每天都守在她身边,照顾她,甚至亲自给她擦身,帮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就没有跟她提过那方面的要求。
她一直有做产后修复的,但是她怕他还是失去了兴趣。
很多男人进了产房,见了女人生孩子的全过程就没有兴趣了。
而他这次又跟着进去了。
沐浴后戚闫翻身到他怀里,将他抱着。
傅厉将灯关掉,感觉着这两天傅太太一直这么投怀送抱,他也快顶不住了。
“在等一周。”
傅厉在她额头亲了亲。
戚闫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在他怀里,手搂着他的脖子不松开。
现在这样抱着他,她都觉得不够。
傅厉忍不住轻叹了声,笑着在她耳边低喃:“果真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这要是以前你怎么会这么主动?”
戚闫还是不说话,只是拿头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