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骑兵便跟着收起马步枪,
这些以武士自居的鬼子骑兵对于马刀就着近乎偏执的痴迷。
摆开前后三个横队,每队300余骑兵的巨大正面,迎着八路军骑兵发起相向冲锋。
得亏大夏湾附近有大片平地,而且现在又是冬季,所有的庄稼都已经收割,所以有足够大的战场能够容下两支骑兵对冲。
转眼之间,两股骑兵就迎面相撞。
马速太快,根本就来不及做劈刺动作。
孙得胜只来得及做出一个矮身的动作,右手马刀横着伸出。
“嗖!”孙得胜只觉头顶一轻,不用看,就知道帽子已经被劈掉,差一点,他就已经尸首分离了,小鬼子的刀法着实不错。
高速飞奔中劈中对手可是极难。
几乎同时,右手也是微微一沉。
那种感觉,应该是切中物体了。
就不知道切中的鬼子还是战马?
其实,如果孙得胜回头看一眼,
就能看到一副极其惨烈的画面。
刚才从他右侧冲过的那个鬼子骑兵,
整个右腹部已经被切开一个巨大的豁口,
粗硕的大肠在腹腔压力的逼迫下一下就溢出,
紧接着把小肠也拖出来,最后连胃、肝、脾等内脏也从腹腔里边流淌出来,在鬼子骑兵身后的草地上洒落到处都是。
可惜,孙得胜根本就没时间回头看。
因为第二排鬼子骑兵已经接踵而至。
孙得胜还是没有做任何的劈刺动作,仍旧只是抹刀。
迎面而来的鬼子兵又是个新兵蛋子,仍然在高速对冲之时做了个劈刺动作。
结果,自然是劈了个空,当马刀从空中劈下来之时,双方早已经交错而过,鬼子骑兵劈了个寂寞,孙得胜的马刀却又将鬼子骑兵的右腹部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