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确实是让他的知道了自己做错了,想要借掉那生不如死的瘾走上正途。
但是,这也仅仅只是眼前的陆湛北的猜想而已,因为除了秦慕白之外没有一个人知道他自己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真的想要改过自新,还是另有所图。
“这个我自然知道,看他这两日在祠堂跪着的样子还算老实,也像是诚心要悔改的样子,我想着应该可以给他这个机会。”秦慕白道着,就这么盯着眼前的陆湛北道着。
他知道陆湛北是为了自己着想。
“先看看再说吧!”
““嗯!”陆湛北点了点头。
余下来的日子秦慕白一直都很是听话,就这么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哪里也没有去,甚至连五石散的瘾都很少犯了。
三姨娘自然是欢喜的紧,想着自家儿子终于懂事了些,也老来欣慰了,不然,非得愁死不可。
没有什么大动静,秦家的日子过得也很是舒坦。
转眼,三个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七夕的时候这陆家举办了一场婚宴,陆家大少爷陆湛麒成亲了,娶了一个柳州谭家的庶女,可没少议论之声,大抵都是在议论那个谭家之女配不上她。
可终归配不配得上的,只有当事人的心里很清楚。
秦慕言依旧记得,他去陆家喝喜酒的时候,陆湛麒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那笑容,曾经他的脸上也显露出来过,是一种欣慰的满足。
一直到婚宴结束,他才拉着夜晤殊从府里走出来,回到府中的时候,他恍若要把夜晤殊嵌进骨子里一样,依旧那样深情的呢喃着。
“我们要个孩子吧!”
是了,就是这么一句话几乎每隔几日秦慕言就要强调一遍,可是这么几个月来,两人这么努力都没有一丁点儿的音讯,倒是愁的不止是秦慕言一个人。
其实夜晤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