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站起了身来,看着眼前的公子咎,认真且严肃的道了那么一声。
“没想到二公子转移话题的本事还是如此的高超。”他笑着,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公子咎,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我是好心提醒,你的病这样反反复复的不是办法,为什么就不回去找你的师傅彻底的根治,还是说,这根本就治不好。”
他说着,就这么淡定的转身,朝着屋外走去,只留下屋子里的公子咎一人,坐在那里错愕的视线就这么略过门口的墨染,一直到他的背影就这么消失在了门口。
公子咎不由得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想着师傅在让自己下山的时候所说的话。
“这么多年来,你都没有好好的跟家人团聚过,这一次回去就和家人好好享受团聚的日子吧!”
若是再以前,他应该是不会多想的,可是当那锥心刺骨折磨人的旧疾一次又一次的频繁的发生后,他似乎明白了,师傅让他下山回家与家人团聚的意图。
想来,刚刚墨染的那一句话应该是没有说错的,自己身上的这旧疾,本来就是治不好的,而且凭着他对自己身上的发病的次数的了解,想来也没有多少的时辰了。
原想着熬过了九死一生的那一次,整个人生将会重新来过,可是终归还是想象的太美好了,命数在那里摆着,自己不得不信,想来自己可能也没有多少的日子了。
公子咎想着,因此,不管自己到底是公子咎还是顾莫阏,想来也没有多大的区别,当这一具躯壳死去之后,都是要从这世上消失的。
——
展夜的和离书今日一早便已经送到了长公主府上,自此,夜晤歌与展夜之间的婚姻也走到了尽头。
对于夜晤歌与展夜两个人的和离,所有人都没有一丝惋惜,因为都知道像这样聪明的两个人,心里所能装下的除了权势哪里还有对方。
他们自然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