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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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一边,在御绝云再一次的成了不速之客,对着公子咎灌输着他就是顾莫阏的时候,其实他是气愤的,可是当回到房间的时候,仔细的想了想,似乎自己真的有许多的地方说不通。
他就这么坐在桌旁,视线一直盯着桌上那摆着的茶壶,从第一次醒来开始,回忆起那时候师傅看着自己的眼神,是那样的心疼,却又是欣喜,一直拉着他的手道着。
“醒来了就好,醒来了就好。”
而后来,变成了每月十五月圆的时候,自救就会被揪心之疼和头疼欲裂给折磨的冷汗涔涔,可是师傅都说,这是死而复生留下的后遗症。
那时候,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一剑穿心,就这么摔下了山崖,已经咽下了最后的一口气的,就连自己都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没有救了,可是就这么昏迷了五年过后,就醒了过来。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是师傅在他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给保住了自己的心脉,到最后经过了温养渐渐的恢复了过来,可是这发生的一件件的事情,让他忽然觉得这里面的事情应该是没有这么简单的。
就这么想着,不由得就握紧了拳头,回想起来了这些日子里的一幕幕的凑巧。
回到邺城的时候,清楚的记得家里的每一个人,记得家里的每一处位置,记得他们的长相,好像是在自己的脑海里永远都挥之不去印刻上的一般,甚至连家里的家仆都记得一清二楚。
甚至于小时候发生的每一件事情的过程,都没有忘记过。
可是,却唯独没有印象的是自己所施展的这些招数,明明自己的记忆里面是没有这些招数的,包括夜晤歌所说的那一枚玉佩,他记得自从自己醒来的时候,那一块玉佩就一直待在自己的身边,他一直以为是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师傅放在他的身边的,别人都说玉有灵性,所以他一直认为,是师傅在救治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