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觉间也陷了下去。
“今日你来,就是来和我发脾气的,我做什么事情,我自由打算,你左右不了,可左右我看这个芸芊郡主亲昵,想着我那三哥虽然是一国之君,可是却与那郡主却不大相配,你大可放心。”
她微笑着,倒是一点儿也没有畏惧眼前的墨染的意思,在说完这么一句话的时候,便就这么潇洒的转身朝着另外一边走去,就这么坐了下来,盯着眼前的墨染。
“说吧!平日里你这么不想与我相见,今日这么早定然是有事?”到底,两人还是回到了正题之上,她看着前方的墨染询问着。
“没错,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芸芊的事情,昨日夜晚,我去过丞相府了。”墨染道着,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晤歌。
果然,在他说出丞相府三个字的时候,夜晤歌的眉头微微一皱,眼波就这么闪烁了分,看着眼前的墨染。
“可有所获?”她再问,这一次竟然隐约的还有那么一丝小小的期待。
“我觉得,你说的可能真的没有错,那个公子咎和丞相有多处相似,昨日我在和他切磋间,他使出了一招,是丞相以往使出来的。”他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
果然,在夜晤歌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欣喜的光亮,不由得微微的蜷唇。
“这下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没有错了?”她微笑着。
“可当年我明明看到丞相亲自咽下的最后一口气,入的棺,下的葬。”这一点儿也是墨染想不通的。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苏姑娘撬开了棺木,救出来了他。”夜晤歌道着,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墨染,再一次的强调着。
“虽然我觉得他是丞相,可是他更是公子咎,公子府的人都这么认为,公子羽,公子述,公子琳,不可能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识。”墨染道着,想着,似乎听说这公子咎回来的时候什么都记得,小时候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