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就借酒消愁,在我的印象中,你从来都不会这个样子的。”夜谌言就这么无奈的长叹口气,盯着眼前的夜晤歌询问着。
手中的酒杯就这么见了底,一滴酒都没有,夜晤歌搁下了手中的酒杯,就这么醉醺醺的盯着眼前的夜谌言,半晌唇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轻笑。
“是啊!我从来都不会借酒消愁的,都道是借酒消愁愁更愁,我明明是最清醒的,可是现在还是在这里买醉,连我自己都觉得现在的夜晤歌怕是疯了。”她冷笑了一声,自从踏上了陈国的这一片国土。
自从瞧见了公子咎那张似曾相似的脸,自己似乎就没有以前那样的理智了,而世上的事情偏偏的就这么巧,在宫中还能瞧见和姚妃一张相似的脸,甚至还有与芸芊想同的名字。
“皇姐,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是不是陈帝给你使了什么诡计?”说到这里的时候,夜谌言的眼睛闪烁着,落在桌面上的手,不由得紧握着。
想来是想到如果真是那陈国的皇姐给姐姐使了什么诡计迫害,他定是不会放过的。
“没有!”夜晤歌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声,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谌言道着。
夜谌言困惑,那便是更加的不解眼前的姐姐为何会是这个样子了,若是说今日姐姐去了陈国皇室,那陈国皇帝让姐姐吃了闭门羹,甚至是羞辱了姐姐,倒是让姐姐气愤,可是现如今姐姐说不是,倒是让眼前的他不解了。
正处于困惑之时,便瞧见了夜晤歌的手便这么伸了过来,就这么落到了他的脸颊之上,不由得颤抖的指尖就这么盯着眼前弟弟,纤指就这么描绘着他的眉眼,到最后垂了下来,又是一阵轻笑。
“想要留住的,到头来一样都没有留住。”
从第一次自己那样不择手段的算计御绝云离开竹院开始,她便已经有了一个目标,那就是扳倒尹彩之替母亲讨回公道,然后坐到权利的最高点,保护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