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用了早膳,便找了姬瑾带她进宫去了,怕是这会儿还没有出来吧!看样子,还真的是要亲自去挑一个公主了,可是这陛下哪里想将公主嫁过去,这夫妻两人咄咄逼人,在宴席上唱了那么一出,怕是也没有这么好糊弄过去,再加上那个夜晤歌这些日子,总是给你灌输说你就是梁国丞相顾莫阏,想来也没有安什么好心思。”公子羽道着,想着那天在苏喑哑和夜晤歌的谈话中,差一点儿连他自己都相信了夜晤歌的话,觉得他弟弟真的有可能是了。
可是后来转念一想,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而且偏偏每一件事情都经得起推敲,这才是夜晤歌的可怕之处,恍若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有例可依一样。
“我也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认定我是顾莫阏,我已经和她讲的这么的清楚了。”公子咎道着,声音不由得再一次的沉了沉。
公子羽就这么瞧着眼前的弟弟,深吸口气,伸手就这么落在了眼前的弟弟的肩膀之上。
“算了,那个女人的阴谋手段,素来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就连这景王府的王妃是她的亲生妹妹,那客似云来背后的老板是他的弟弟,也知道她的手段有多厉害了,以后你待在她的身边要小心些,我就是忧心着他终究是不死心的。”公子羽道着,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公子咎。
公子咎点了点头:“怕是这几日,她也不会闲着,明日一早应该找人在相府来找我了。”
公子咎道着,无由的叹了口气。
“父亲今日又被请进皇宫去了,怕是也是为了这选公主的事情,那夫妻两人就这么一直待在邺城不走,想来也是想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二弟,你可有什么办法?”
公子咎面色认真,就这么想了想开口着:“我听闻,前一阵子展夜诈死重创了陌谨寒的军队,那祁国的战神是何等的威风与高傲,哪里是能咽的下这么一口气的,再加上她娶的那个妻子可是韩国的莅阳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