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师傅在说出这么一席话的时候,那打不开得多眉结,和眼中的一丝哀伤。
而那时候,他记得他怎么说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若不是师傅自小替我的悉心调养,怕是我早就死了,哪里还能活到此,再说那时候师傅遇到了危险我怎么袖手旁观,幸而师傅没事,还救回了我。”他记得自己在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师傅那舒展开的眉头,依旧还是没有散去。
“早知如此,我那时候便不会带上你一起了。”那时候,师傅只是低低的叹了一声。
“离家这么些年,家里的人该是记挂你了,赶明日你就下山去吧!回家去瞧瞧,毕竟这么多年了,这一年来你在山里也样的差不多了,除了每个月十五会复发病症之外,无需多注意什么,主需要在病发后,多吃些固本培元的药便可,师傅虽然救回了你,可终归,还是没能彻底的救了你。”
那时候师傅说着那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到现在想起来,恍若也渐渐的明白了些什么。
因为他离开的时候,师傅刻意的嘱咐过,若是哪些时日身上出现了大的问题,便要回山找他,到现在公子咎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其实自己的这一条命,从小到大的日子几乎都是捡来抢来的了,即便不是死于意外,依旧还是会被这顽疾给拖死。
现在发病的症状似乎比以往要更加的重了。
“不用了大哥,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的,你不用担心,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受着的,没有什么事的。”公子咎道着,再一次的对着眼前的公子羽笑着
公子羽就这么瞧着眼前公子咎,到最后无奈的点了点头。
“对了,今儿驿馆那里有什么消息?”忽然他询问了一声,关于夜晤歌那里的状况。
公子羽想了想,这才回答着眼前的弟弟道着。
“倒是没有什么大消息,你昨日不是说那个夜晤歌要进宫吗?倒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