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闲得慌。”最后那闲得慌三个字,苏喑哑刻意的加重了语气,就这么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夜晤歌。
夜晤歌轻笑着摇了摇头,就这么无力的瞧着眼前的苏喑哑。
“苏姑娘提到的都有。”她轻巧的回答着。
明明脸上还挂着笑,可是这话说的好像胸闷气短快要一命呜呼了一般,苏喑哑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伸手搭了搭她的脉,明明脉象什么的都是正常的,偏偏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说有问题,她看她整个人都有问题。
“那见你的样子,倒是病的真的很重,既然是心的问题,我剖开看看,里面到底是结了痂呢!还是被什么东西给蒙了。”苏喑哑道着,就这么站起了身来,想要从自己一旁的小包里拿出匕首,却被公子羽一把给抓住了她的手。
公子羽皱眉,就这么瞧着眼前的苏喑哑:“苏姑娘……”他唤了一声,那双眼睛就这么瞧着眼前的苏喑哑,随即,叮嘱了一句。
“不可乱来。”这才将苏喑哑拉到了一边。
“苏姑娘,她再怎么说也是梁国的长公主,不能死在这儿的。”公子羽道着,看着苏喑哑的那个架势,倒是真的要将夜晤歌的心房给剖开看看了。
不由得,心里一阵担忧,就这么挡在了苏喑哑的面前,恭谨的看着眼前的夜晤歌。
夜晤歌瞧着公子羽这么护着眼前的苏喑哑略微的笑了笑:“本公主与苏姑娘是旧识,大公子大可不必这样担心,苏姑娘也只是在与本公主开玩笑而已。”
夜晤歌说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公子羽,视线依旧落在两个人紧紧相握着的手上。
“和矿工,苏姑娘就算是真的剖开我的心,也是在为我治病,不会让本公主死的。”
夜晤歌倒是不紧不慢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苏喑哑和公子羽,微微的蜷唇笑着。
公子羽松了口气,在确定眼前的夜晤歌并没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