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后面,一旁的侍卫牵来了马,就这么跃身上马跟在了马车的后面。
马车内,夜晤媚的眉头就这么一直紧皱着,一旁的陌谨寒看着略微的叹了口气,伸手就这么替眼前的夜晤媚舒展了眉头。
“人死不能复生,你看你,眉头都打成绳结了。”
夜晤媚那双晶莹的眸子就这么紧盯着眼前的丈夫,就这么伸手拿下了陌谨寒落在自己头顶的手,沉沉的道着。
“二哥那个人从小对我很好,也一直不喜争斗,以往我也羡慕他和嫂子的感情;当他登上帝位的时候,我还在为他高兴;可是上天对他太残忍了,孩子早早的便被人毒死夭折,好不容易皇后替他生了一对双胞胎,可是却也被夺走了,甚至连皇嫂都疯了。”说到这里的时候夜晤媚那另一只手不由得握紧了几分,甚至连语气都狠戾加重了几分。
“我听说,这一切或许和那个丫头有关。”夜晤媚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丈夫。
想来,她口中的那个丫头便是夜晤歌,那个丫头,她曾经是见过的,在自己还没有出嫁的时候,那个丫头从小聪明伶俐,而且懂得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