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事情他作为一个有着分寸的人,不会越了国界的。”夜淳仪笑着。
不过现下最紧要的,便是立一位新的储君,这皇子夜尘翼此刻还尚在襁褓自然是不能做了这皇上的,可是那剩下的三个皇子当中拥立谁便成了一个切切实实的问题。
夜晤媚纵然有着国界的隔阂在那里,可是她若是提出来要求要皇子继位的话,也是合理的,只是太小的孩子,需要有一个人监国,那么这个位置唯一能落到的人也是在他的头上。
可是对于这朝堂上的事情,他本来就不想插手,这一次若不是因为陛下突然被人刺杀暴毙,他是不会回来的。
“微臣自然是什么都听从王爷的安排的,微臣先行回府准备陛下出殡当日的安全行程,先行退下了。”展夜恭谨的道着,就这么对着眼前的夜淳仪道着,夜淳仪看了眼前的展夜一眼,点了点头。
一直到展夜的神应该就这么消失在了门口的时候,夜淳仪这才转身询问了一旁的御绝云:“太傅那里?”
他询问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御绝云。
御绝云点了点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淳仪回答了一句。
“父亲那里已经让人快马加急来了书信,大抵是接受不了陛下的死讯,本来我已经派人去告知了不用回来的,可是父亲那个人的脾气,王爷想必是知道的,素来都以朝廷为重。”御绝云有些无奈的回答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淳仪。
夜淳仪点了点头:“太傅那个人是这样,将梁国的江山社稷看得比什么都重,更何况个现在皇上还死的这么不清不楚,你父亲有没有问,这陛下的死是不是和那个丫头有关。”
果然,在这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御绝云的神色有些凝重,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淳仪沉沉的一叹,点了点头。
“第一时间就传书质问了,父亲也知道她的手段,想来,这也并不是什么令人震惊的事情了,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