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终于是高烧退了。
夜谌北在第一时间赶来了长公主府,看着床榻上躺着的不停得多发着抖的女儿,眉头紧皱着,就这么看着一旁的几人,深吸口气,握紧了拳头询问出声。
“谁能告诉朕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一句话下,一旁的奶妈何妈妈已经扑通的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老奴该死,是老奴没有看住公主才让公主偷偷地跑出了院子里,落了水,老奴该死,老奴该死。”何妈妈已经瑟瑟发抖,就这么一声声的不住的道着老奴该死,老奴该死的。
这时,一旁的夜谌风开了口。
“皇兄,是臣弟的错。”他上前一步,就这么半跪在了夜谌北的面前,深吸口气,请着罪。
夜谌北的视线就这么落在眼前这个跪在自己的面前的弟弟的身上,深吸口气,看着他原本那身整洁的衣衫已经染上了风尘,甚至连肩头都被剑划破了,皱紧了眉头。
“这又关你何事,你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长公主府,还这么一身衣衫褴褛的。”夜谌北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风。
夜谌风深吸口气,这才将自己为何会冲动来此的事情,还有芸芊落水的事情告知了眼前的夜谌北,就见眼前的夜谌北在听到他的这一席话的时候,眉头皱得更紧了,甚至连脸色变得都比方才要沉了。
他深吸口气,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风:“胡闹,为了个戏子,就让你这样不顾及自己的身份与礼数了。”
“皇兄,他不是戏子,他是我爱的人。”第一次,第一次夜谌风这样的反驳自己的哥哥,就为了已经去世了的梁靖秋。
夜晤歌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北与夜谌风,没有说一句话,而是将视线落在了床榻上的芸芊的身上。
就如太医说的,芸芊方才应该是被吓到了,到这会儿在床上还呓呓而语着。
眼前的两兄弟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