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还欠了那么点儿火候。”他轻描淡写的对着垂钓着的夜晤歌道着。
“终究还是个小孩子啊!连想法都太天真了。”
夜晤歌笑了笑:“自然是不能与将军这样久经沙场的人相提并论。”
此刻,说面上的鱼漂有了反应,夜晤歌就这么身手一拉,就瞧见那鱼竿的前端就这么往下沉甸甸的弯去,想来是一条挺大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