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本准备嚼着的嘴里的糕点,却觉得有些苦涩,握着糕点的两指不由得加重了力气,那原本只剩下半块的糕点,就这么被捏碎,落到了桌面上,洒在了衣衫上。
展夜的视线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
却瞧见她脸上的神色转换的如此之快,忽然一下像变得没事人一般,就这么身手抖了抖身上的糕点渣子,淡淡的道着。
“展将军,我们还是来谈谈正事吧!”忽然,夜晤歌的面色就这么转变的如此之快,变得严肃了起来,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展夜说了这么一句。
“你趁着我和御教大人离开韩城的着一段日子,调走了顾家风家还有御家在朝堂上的所有官员,难道不应该给一个明确的解释吗?”
“既然是趁着长公主殿下和御教大人不在韩城的时候调走的,又何需解释,只是展某没有想到公主殿下回来的如此之快,没有瞧见展某在路途上为你和御教准备的厚礼。”
“呵……厚礼?难道不是棺材!”夜晤歌冷声一笑。
“诶!公主这话怕是对展某有些误解。”展夜摆了摆手笑着。
“之所升迁调度,是朝廷的需要,朝廷需要新鲜的血液,启用新人也何尝不可,而且皇上所提拔的新人个个内外兼修,为国之栋梁,能帮老臣们分担肩上的担子,又能让老臣们尽早告老还乡休息!他们应该感谢我才是。”
“至于路途的厚礼,公主没瞧见也罢!待改日,展某亲自送到公主的府上。”展夜笑着,再一次的凑近了夜晤歌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仅仅只隔了一寸之远。
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太过的暧昧,她甚至能感受到展夜说话时扑面而来的温热气息。
不远处的御绝云就这么瞧着船上的一幕,皱紧了眉头,握紧了拳头,就这么站起了身来,准备上船去教训展夜一番的,却被一旁的岚泽挡了下来。
“干什么?”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