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再一次的摔倒在了地上,鲜血就这么顺着他的手臂和手腕这么缓缓的流了下来,浸湿了衣衫,沾染了地面。
御绝云就这么上前两步,在江离的面前停了下来。
他蹲下身,就这么看着瘫在地上狼狈的江离,冷声道了一句。
“蛊毒的解药。”他说。
岂料,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江离依旧那般的狂笑不止。
他皱紧了眉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御绝云,那笑声恍若是在嘲讽。
果然,最后江离的话,就这么冲口而出。
“那是蛊,是需要引蛊化蛊,没有解药,那个自称神医的小姑娘应该也是告诉你们了的,这不得善终是我花了多年的时间喂养的蛊,哪里有什么解药,我死了又怎样,等到这个蛊完全占据了他们的意识,那样你一刀我一剑的才是好戏。”江离道着,依旧止不住在笑。
御绝云皱紧了眉头,那把剑就这么抵在了江离的脖子上。
顾莫阏此刻也已经走到了江离的面前,他蹲下身子,就这么直视着眼前的江离,沉声的询问了一声。
“说,怎么引蛊,化蛊。”他道着。
却得到江离一记嘲讽的笑。
“你以为这不得善终的蛊,岂是这么容易引出来的,只要你们活着,就会一寸寸的被蛊虫腐蚀,最后化为蛊虫的奴役,彼此折磨不得善终,看你的样子,也离那个时候不远了。”
“说!”冰冷的一声再一次的从顾莫阏的嘴里吐了出来。
只是伴随着这么一个说字后,传来的确是江离又一声的惨叫,也不知道顾莫阏的手中何时多了一把小匕首,就这么使劲儿的划过了江离的另一手腕上的手筋。
也算是两只手都被废了,这样的江离与方才那个才踏入瑞亲王府的一身蓝白锦衣,看起来俊逸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呵……”他依旧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