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她暗自的低声喃喃着,骂着自己,加快了步子。
一直跟着顾莫阏进了院子,将夜晤歌放在了卧室的床上,这才转身,一阵剧烈的咳嗽后呕出了一大口的血在地上。
这一口血,可是将檀香吓得不轻,就这么慌张的迈着步子,拿出了帕子走到了一旁的顾莫阏的面前,担忧的唤了一声。
“无碍!”顾莫阏只是淡淡的道了这么一句,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也没有去接檀香递过来的手绢,只是伸手就这么拭了拭带血的唇角。
视线不经意的瞧见了地上方才夜晤歌落下的那一封传书,他走了过将那封传书给捡了起来。
檀香瞧着顾莫阏就这么朝着那边走去,解释着。
“这是九殿下从泸川来的飞鸽传书。”檀香道着,顾莫阏已经将上面的内容给看了。
他点头,就这么将那封传书放在了桌面上。
“她已经看过了?”他问。
“是的。”檀香点了点头。
“那就把它烧了吧!还有……”说话的时候顾莫阏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了一个瓶子。
“把这个给她服下,她会好很多。”
檀香这才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从顾莫阏的手中将那和小白瓷瓶给拿了过来。
“把这里打扫干净,照顾好她。”顾莫阏吩咐着眼前的檀香道着。
檀香点了点头,道了声是。
顾莫阏回首,再回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夜晤歌后,这才转身走出了房间。
檀香就这么看着顾莫阏离开的背影,又瞧了瞧手上的白瓷瓶,将她给紧握在了手中,塞到了怀里,这才抬头朝着屋外走去,唤了婢子,让婢子准备了打扫用的毛巾和水盆,她知道这公主府还有着其他的一些细作。
因此,是不能旁让人清理的。
等到檀香将屋子里地上狼狈的血迹清理干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