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不管你做何事,都要小心为上。”顾莫阏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
夜晤歌点了点头:“我去了陈国一封信。”
她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道了一句。
顾莫阏并没有惊讶,大概也是早就知晓了,他回来的时候墨染应该什么都对他说了,还有他留在韩城的这么多的人,哪里会不知道她的行踪。
夜晤歌微微一笑,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
“我想那边回信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了。”夜晤歌道着。
“你想要和陈国的人做交易?”顾莫阏看着她,道了一句,询问着。
“这笔买卖值得的。”夜晤歌莞尔一笑,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
“你其实是知道的吧!”她说,那双杏眸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道出了这么一句话。
“知道什么?”顾莫阏倒是不懂装懂,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道着这么四个字。
“我从泸川回来的时候,夜晤涵来找过我。”
“然后?”顾莫阏的声音响了起来。
“然后,她怀了孕让我帮她。”夜晤歌道着,长睫轻轻地颤了颤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
“她说,是在和淑妃去上香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人给玷污了,后来,我帮了她给她带了药,又帮她出了宫。”
“这我知道。”顾莫阏回答着。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情,我是说在我未有在韩城的时候,你应该知道玷污夜晤涵的男人是谁?”夜晤歌说。
“你顾家的眼线,在整个大梁比比皆是,甚至连他国都有,如果一个陌生人进了韩城你应该是知道的。”她说。
“陈国三皇子进城的事情,我却有知晓,却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