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回答了一句。
果然,在那天下午夜晤歌便带着夜谌言收拾好东西回了宫,对于夜晤歌的这一次回宫,知道后的每一个人都是震惊的,自然也包括身体大不如前的夜淳茂。
“这丫头又在玩什么把戏。”他微皱着眉头,如此顶天立定的一个九五之尊,此刻却被一个夜晤歌乱了分寸,甚至下午连批阅折子的时间都没有了。
常喜像是早已经知道了夜淳茂的心思,在夜晤歌带着夜谌言回到了寒熙阁后,便已经派了人在那外面候着了。
“陛下请放心,奴才已经派人紧盯着那寒熙阁,若是这六公主有什么动静,奴才都能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那丫头和顾莫阏一样都是个狡猾的,怕是派人盯着也不能盯出什么来。”夜淳茂道着,深吸口气,又询问了声。
“太傅那里还没有消息吗?”今日的朝堂之上,御老太傅已经是告着病假的,说是还在家里躺着。
“没有,这几日候在御家门口的人回复都说着,这大夫来来去去都好几趟了,说是要好好养着,年龄大了,不宜太过操劳。”
“明日,让太医院的资历最好的太医全都去御家,这御老太傅可是朕最后的支柱,只要他还活着,顾莫阏就不敢妄动朕,一定要将太傅给朕看好了。”夜淳茂吩咐着。
常总管这才应了一声是,夜淳茂这才安下心来看着面前的折子,可是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折子看到一半的时候,总觉得奏章上的字像蚂蚁一样歪歪扭扭的,一时间合上了奏章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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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的回到了阔别了两年的寒熙阁的时候,夜谌言是欢喜的,可偏偏又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和夜晤歌的关系,他微微的皱了皱眉。
这些日子他跟着夜晤歌和顾莫阏,多少也了解了一些,了解到了那时候在泸川其实想要杀掉他们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父亲,想然第一时间知道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