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
“不过这丫头可真行,到现在了居然还能稳住,还能心安理得的住在顾莫阏的府中,看来,是在究想着,做不了太傅府的媳妇儿,要做这一朝丞相的丞相夫人了。”
“那顾莫阏也不是个好东西,什么自命清高,不过就是一个幌子,还不是仗着权势逼着父皇立那个瘸子为太子。”夜谌南道着,又是仰头喝了一大杯。
一旁的几位王爷都没有开口,只是享用着自己面前的佳肴,欣赏着眼前舞姬的舞蹈。
“五弟,你应该最有发言权啊!毕竟这丫头可是你一手拉扯大的,这些年来都给她灌输的什么思想,勾引男人吗?”这一句话,倒是戳中了狠劲儿,对着眼前的夜谌霖开了口,想来也是讥讽着他。
“……”夜谌霖原本握着酒杯正欲送往唇边的手忽然一顿,眸光就这么闪烁了分,有那么一丝不悦。
却又听到夜谌南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刚出竹院就把父皇的喜好摸得清清楚楚,后来又勾搭了御教,还将那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顾莫阏都收入了囊中,甚至曾经的瑞亲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