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给了御老太傅一个台阶的,否则御老太傅不会就这么没有在丞相府大闹的离开丞相府。
“所以,他要是用这些正当的手段来处置你,自己根本就说不过去,所以……”说到这里的时候夜晤歌抬眸,就这么盯着眼前的顾莫阏。
“所以,他只能用卑劣的手段,这些年来,他惯用的也就是那些卑劣的手段。”夜晤歌道着。
古话说的好,知子莫若父;可是,对于自己来说,夜淳茂或许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心思,可是自己对自己父皇那一些卑劣的手段可偏偏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自从看了尹家是如何的破败的过后,她似乎也想到了当年自己的母亲到底是为什么死的了,从头到尾他的父皇都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就因为忌惮风家的势力。
之所以这么多年留着一个无用的太子,估计也只是不想落人口实罢了。
这样的人,在利用一个人的时候,往往都能想到最完美的计划,利用上周遭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所以,明日的早朝我那个父皇还不知道会相处什么计划。”
“到底是父女!呵……”顾莫阏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轻笑着摇了摇头,想着眼前的夜晤歌将夜淳茂的惯性还分析的透彻。
“错,他比我狠。”夜晤歌纠正了眼前的顾莫阏的话,淡淡的道出了这么一句话。
是啊!她的脑子虽然聪明,可是说到底姜还是老的辣,他的父皇可以泯灭人性,可是她不能。
即便,她会算计,会谋划,可是依旧还是多了那么一分牵挂,因为在她心里除了自己还有自己的弟弟。
而他的那个父皇,或许在他的心里除了自己谁都没有。
顾莫阏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能瞧见她眼中微微闪过的一丝嘲讽的光亮,他伸出右手,就这么轻轻的落在夜晤歌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