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那他大哥的漫漫追妻路就更长了。
时楚阳一听战九天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眼睛缩了缩,停下动作,轻哼一声:“他还敢来。”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人到底是没有走,而是真的坐着等了。
“你说得没错,有什么气有什么火,确实该直接找当事人发。敢伤我女儿的心,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他!哼,别让你们战家以为我们时家的女儿是好惹的!”
“不敢。”战九骁认真地说,“时家的女儿温柔美丽大方,谁敢惹,谁死。”
本来就是这样,谁敢惹他老婆,不用时家出手,他就先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