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顾他三弟家的死活,不给他家供货。
白梦蝶不屑地翻着白眼:“小鸡长大了,还得自己觅食,三叔那么大个人了,还要谁看顾他的死活?
我们家也没人顾着我们的死活,还不是自己在奋斗?凭啥三叔就一定要我们家看顾?欠他的吗?
我看是三叔一家欠我们家的吧,居然敢打我们家的招牌,这不是明着砸我们家的招牌吗?”
姚翠花理直气壮道:“我们家卖的是你们家的卤菜,咋就不能打你们家的招牌了?”
白梦蝶怼道:“卖的我们家的卤菜又怎样?我们家授权了吗?
我们家的卤菜招牌可是注册过了的,受商标法保护,所以你们趁早停止侵权,不然告死你们!”
姚老太立刻拍着大腿哭开了:“唉哟,这啥亲兄弟哪,弟弟被人打成那样,当哥哥的不说帮他一把,还把他往死里逼!”
白梦蝶讥讽道:“我三叔被人打了,那是他自找的!凭啥他犯了错,我爸要给他买单?
难道他犯了死罪,我爸还要替他吃枪子?
你呢,一把年纪别马不知脸长,指责我爸。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爸?把你女儿家里搜刮得一干二净,还怂恿自己嫡亲的外孙女勾引我同学,想讹人家一把。
你做的事还有人性吗,你跑来指责我爸,谁给你的勇气?”
姚老太母女俩两张嘴硬是吵不过白梦蝶一张嘴,最后母女两只得灰溜溜的离开了。
城里人虽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