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们,你跟他们告状也没用,人家心可偏着哩!”
老太太听到了,当即火了,指着姚老太的鼻子道:“你再挑拨是非试试?”
姚老太被她狰狞的模样给镇住,紧抿着嘴唇没敢吭声。
等老爷子一行人离开之后,姚老太立刻闹开了,又是拍大腿又是哭嚎:
“我一把年纪了,留下来照顾女婿,没得到亲家一句感谢的话,人家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我不活了我!”
姚翠花心有灵犀的跟自己的亲妈演双簧,苦苦劝说姚老太想开点,她的好他夫妻两个心里有数。
姚老太一边假哭一边偷看白爱家的表情,见他一副头疼的模样,越发闹得欢了。
姚翠花生气的冲着白爱家怒吼:“我妈服侍了你一场,好不好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不能说句公道话吗,非要我妈这么伤心!”
白爱家其实到现在心里仍然不待见姚老太。
不仅因为她曾经挑唆着姚翠花让彩铃勾引陈子谦,更因为这次过完年之后,彩铃不肯留在家非要去广州打工。
广州那种灯红酒绿的地方,没点定力的小女骇很容易迷失自己。
他坚决反对,可是姚老太却一个劲的怂恿着姚翠花和彩铃。
最后不仅彩铃去了广东,就连彩虹也跟着去了,他对姚老太一肚子的气。
要不是自己做了对不起姚翠花的事,在自己被人打成重伤之后,姚翠花不仅没有再责怪他,反而把她娘家人叫来服侍他,使他心中更加愧疚,他早就赶姚老太滚蛋了。
这个老东西说是留在医院服侍他,其实根本就没有好好照顾他。
都是他自己下床扶着床栏杆或者墙壁慢慢走动,上厕所也是自己扶着墙壁去的。
两个哥哥家送他的补品倒是叫她吃的差不多了。
所以姚老太刚才又哭又闹他才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