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爸爸只好拿上赔偿金,买了些礼物独自一人去了白梦蝶家。
白爱国见任嘉琪的家长登门道歉,尽管知道是陈子谦用了手段强迫他来的,可还是让他进了屋。
任爸爸赔偿的钱也好,带来的礼物也好,白爱国全都照收了。
他女儿把他女儿吓成那样,任爸爸怎么替他女儿补偿都是应该的,他家小蝶受之无愧,再说也不能让陈子骞的心血白费。
白爱国好好跟任爸爸畅谈了一番人生,义正严辞的告诉他,孩子不是那样惯的。
他不好好教育孩子,孩子终究有人替他教育。
任爸爸听得肺都要气炸了,可还只能赔着笑脸。
回到家里,任妈妈劈头就问:“姓白的就那么不含糊的把钱都收了?”
任爸爸没好气的点了点头。
任妈妈当即垮了脸,好像被谁敲诈了似的。
虽然两口子一肚子的气,可也只能憋着。
白梦蝶烧了好几天才退烧,在她养病的这段时间刘老师来看过她,陈子谦也天天来。
一个星期之后白梦蝶去上学了。
任妈妈听说了,越发认定白梦蝶根本就没有受到惊吓,就是为了敲诈他们家,所以装柔弱的。
晚上一家人一起吃饭时,任妈妈提起这事还愤愤不平。
任爸爸倒是显得很淡定:“你别怄气了,当心脸上长雀斑。
放心吧,陈家我们不敢动一根毫毛,一个开小吃店的我还拿他真没办法了?
等这段风声过去了,我再收拾姓白的一家,我们家的钱是那么好拿的?”
可是任爸爸还没等到风声过去了收拾白梦蝶一家,却等到了他因为收贿受贿而被开除公职,接受调查的噩耗。
任家就这么落魄了。
日子过得飞快,又到了星期六,白梦蝶和往常一样,给小